小事、难事、杂事,警察愿意管吗?如果在平房区,很多居民会告诉你,当你遇到了“大越好人工作室”,似乎没有什么他不管的。“大越”是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平房分局平新派出所副所长张越,在担任社区民警时,他带领警务团队创建了“大越好人工作室”,从此,就与辖区居民结下了不解之缘。

从“身后事”到“身边事”:把别人的难处当自家事
工作室的“业务”没个准谱,谁家有难处,队员们的脚就往谁家迈。独居老人老赵,在家去世了。老人生性孤僻,早年与老伴离婚,女儿随母亲去了南方,几十年没联系。队员赶到时,房门需找锁匠开启。推开门的瞬间,一股淡淡的霉味混着冷清扑面而来。队员先掏自己的钱包,垫付了遗体运输和存放的费用。

老赵的后事要办,得联系上他的女儿。队员们翻遍了老人的房子,从床底下的旧箱子里找出一本泛黄的离婚证,上面记着前妻的名字。通过细致查询、拨通数百个电话,终于联系到了在山东的前妻李女士和在杭州的女儿,告知其老赵去世的消息。电话那头,姑娘愣住了:“我爸…… 这咋突然就……”队员说:“你和阿姨买票过来,剩下的事儿我帮你们跑。”那段时间,工作室成了“全职办事员”:提前与老赵的原单位沟通,协助调取档案;因老赵年轻时在山西待过,部分手续需当地出具证明,便联系山西警方核实老人早年户籍信息;甚至提前前往殡仪馆对接,将所需材料列成清单,逐一标注清楚盖章地点、需携带证件。
他们领着母女俩奔波了一个多星期,将所有手续全部办妥。直到老赵的骨灰落葬那天,姑娘突然对着工作室的队员们鞠了一躬,流着眼泪说:“我爸这辈子没享着啥福,最后是你们送了他一程,比我们这些做儿女的还尽心。”

将流浪老汉送回家中、做独居老人的“另一个孩子”、找回负气离家出走的儿童、在火灾中救出行动不便老人、为36年无身份人员办理户口、为远在异国他乡的群众搭建与失联兄长和父亲的联系桥梁…… 除警情处置外,“大越”们为群众解决各类难题已超200件。
从“震楼器”到“团圆饭”:把邻里矛盾调成“暖心曲”
工作室的日常,更多是家长里短的“小事”。可队员们总说:“小事攒多了,就成了大事;邻里闹僵了,日子就没法过了。”

某小区三楼住着一对小两口,家中有个四岁男孩,正是爱跑爱跳的年纪;楼下住着一名刚参加工作的小伙子,每天加班到半夜,就盼着白天能睡个安稳觉。双方因孩子蹦跳产生的噪音发生争执,矛盾逐渐升级,小伙子索性买了个“震楼器”。最终,两家人在楼道里吵得面红耳赤,险些动手。邻居们劝不住,只好向派出所报警。
工作室的队员们拉着两家人坐下,没有讲大道理,而是拿出纸笔,共同商议“作息表”:7点到8点,孩子可在客厅玩积木;12点到14点,大家均保持安静休息;18点到19点,孩子能在阳台跳一会儿绳。最后,队员们还对小两口说:“我们知道小孩不好管,咱试试在客厅铺层隔音垫,能减少不少噪音。”
过了两天,队员们真的扛着隔音垫赶来,蹲在地上帮小两口铺设。小伙子在一旁看着,面露愧色,也蹲下身子搭把手。铺完隔音垫,队员们又对小伙子说:“以后孩子要是吵到你,别敲天花板,直接上来跟哥嫂说,或者给我们打电话,咱别怄气。”
那年中秋节,工作室将两家人聚到一起吃团圆饭。饭桌上,两家人把酒言欢,误会彻底解开,邻里关系重归和谐。
从“一个人”到“一群人”:把“好人精神”传下去
“大越好人工作室”从来不是张越一个人的“独角戏”。他像一块磁铁,吸引着同事、“青年警官宣讲团”成员以及“冰城红警”志愿者队伍,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“好人队伍”中。

一天,居民王大爷急匆匆找到工作室,称刚接到老伴王大娘的电话,大娘有轻生念头,要到小区高层跳楼自杀,情况十分紧急。“大越”立即赶往现场,组织“冰城红警”寻找王大娘。他们一边向小区出入口的居民询问情况,一边对小区居民楼逐楼排查。寻找过程中,所有参与者都心急如焚,生怕行动迟缓导致意外发生。经过近两个小时的搜寻,“大越”上前一把拉住一名老人的手,将其扶到椅子上坐下。“老人找到了!”得知老人被成功解救,正在小区各处寻找的“冰城红警”们心头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
“我喊刷单,大家应该喊什么?”“刷单就是诈骗!”伴随着哈尔滨铁道职业技术学院礼堂内1000余名师生响亮的知识点口号和经久不息的掌声,为期一周的 “宣讲进校园” 活动落下帷幕。

工作室组建的“青年警官宣讲团”精心设计培训内容,从各警种部门择优挑选业务能力强、表达能力强、服务意愿强的优秀青年民警辅警,于每日18时至20时,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和生动鲜活的案例为学生们开展宣讲,实现全校约9800名师生全覆盖。

有人问工作室的队员们:“你们天天管这些‘分外之事’,图啥?”他们回答很朴素:“就是喜欢帮大家做点事。”这句简单的话,正是“大越好人工作室”的初心所在。因为热爱,所以不嫌麻烦;因为热爱,所以总能想出办法;因为热爱,所以把一份职业,干成了温暖的事业。“大越好人工作室”始终坚守为民初心,用心用情办理老百姓的难心事儿,把温情注入社区的每一个角落,让寒冷的冬日暖意融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