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越雪山,致敬长征——“长征薪火”团队走进达古冰川开展专项调研

人民法治网四川讯 九十年前,一支衣衫单薄的队伍,踩着草鞋,踏过没膝积雪,翻越了这座被当地人奉为神明的雪山。无御寒棉衣,无充足粮食,唯有比雪山更高的意志。那支队伍叫红军,那座雪山,是达古雪山。2026年7月25日,成都理工大学“长征薪火”实践团队沿着先辈足迹,走进黑水县达古冰川。以脚步丈量冰雪中的热血征程,用年轻的心触碰九十年前的信仰。

达古冰川,长征的印记

1935年6月至1936年8月,中国工农红军一、四方面军近九万人次,先后3次途经黑水。他们为了革命,先后翻越了雅克夏、昌德、达古三座大雪山。其中,达古雪山是途径黑水海拔最高、气候最严酷的雪山之一。饥饿、严寒、缺氧以及高山反应随时袭扰着红军战士,他们以百折不挠的意志、坚忍不拔的精神战胜了重重困难,最终胜利翻越。有的红军战士因生病或体力不支而长眠在大雪山上。当地藏族群众主动献出牦牛、青稞,踊跃为红军带路、运送粮草,谱写了军民同心支援长征的动人篇章,是川西北“牦牛革命”生动缩影。

一路向上,走进风雪记忆

馆藏冰川,溯源大地

行程始于达古冰川国家地质博物馆,馆内揭示了这片高原冰川的身世:达古冰川地处青藏高原东缘、四川盆地向高原的过渡带,属岷山与邛崃山交汇处,主峰海拔5273米。这里是我国现代冰川最东端分布区之一,也是海洋型冰川最发育的地区。

2024年遥感数据显示,现存现代冰川10条,面积约0.54平方公里,多属悬冰川、冰斗冰川等中小类型。其中两处悬冰川被称为“婴儿冰川”,其消长敏感指示区域气候与生态变化。近50年来,达古冰川面积显著缩减。博物馆的建设初衷不止于科普,也在提醒每一位来访者:我们即将踏上的,既是一条红色征途,也是一部写在大地上的地质史书。

藏寨绵延,薪火相传

离开博物馆,沿山路而上,经上、中、下三达古藏寨。“中国传统村落”安多藏寨依山而建,石屋层叠,历经数百年风雨。当年红军至此,藏族群众走出家门带路送粮。寨子依旧宁静,鱼水深情留在老人口中。

泽措流泉,高原寻迹

中达古藏寨旁的泽娜措,藏语意为“放生的湖泊”,碧水倾泻成瀑,海拔已逾三千米。我们快走几步便气喘吁吁——而这,才刚接近当年红军走过的高度。

冰河古桥,铭记征程

前行至上达古寨旁的红军桥,桥下是冰川融水,冰冷刺骨。当年战士就在这样的冰河里跋涉。

圣湖映雪,遥忆征程

达古湖静卧雪山脚下,湖映冰川倒影。八十多年前,或许有年轻战士在此歇脚,回望雪山,转身继续向前。

登临冰巅,赓续初心

乘缆车破云而出,巨大冰川迎面而来。达古冰川属现代海洋性冰川,冰体厚达数十米,冰舌如凝固的巨浪,角峰、刃脊、冰蚀湖等第四纪冰川遗迹尽显眼前。海拔4860米平台,我们展开队旗,狂风令人难立,七月气温逼近零度。我们穿着防风外套仍觉刺骨。而当年红军,什么也没有。

雪山之上,看见来路与远方

站在雪峰,云在脚下,风过耳际。我们不禁在想——90年前的红军战士们,是怎么翻过来的?他们大多二十出头,有父母,有牵挂,会冷,会饿,会害怕,但他们翻过来了。这就是长征,让这支队伍穿过枪林弹雨、走过雪山草地,最终抵达陕北。

今天,我们不必翻越那样的雪山,但各有各的路要走。迷茫艰难时,想想达古雪山上穿草鞋的身影,风雪中一步步向上的姿态,心里便会燃起火焰。七月的达古冰川,风是冷的,我们带走的,是一捧不灭的火。

(作者:李娴,丁佩怡,杨静 成都理工大学地理与规划学院研究生红色研学团队)